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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欢。
傅骋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做过什么。
或者说,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做的有哪里不对。
他喜欢眼前这个青年,青年的手闻起来很香。
心里的本能驱使着他,张开嘴,咬一口。
有哪里不对吗?
为什么要把手缩回去?
傅骋定定地望着林早,神色纯良,眼神无辜。
他试探着,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
下一秒,林早扬起手,大声呵斥——
“不许过来!”
傅骋没听懂,但是他看得懂喜欢的人。
眼睛瞪得圆溜溜,腮帮子气得圆鼓鼓,手握成拳头,高高举起,看样子是要打他。
表情凶巴巴的,说话恶狠狠的,显然是在生气。
于是傅骋停下脚步,不敢往前。
林早指着他的脚,命令道:“你就站在这里,不许再过来了!”
听不懂。
但是好凶。
见傅骋又做出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林早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刚刚就是被这个表情蒙蔽了!
林早再次举起手,梗着脖子:“你还装?”
“不许再装了!
不许再装乖,也不许再装可怜!”
“难得今天你没装睡,结果竟然学会装可怜了!”
林早语气坚定,态度坚决。
“傅骋,我已经看破了你的诡计!”
“不要再引诱我,不要再奢望我会把手伸进去。”
“在你学会不咬人之前,不要再妄想和我有任何肢体接触!”
还是听不懂。
不是不想听,也不是不认真,是真的听不懂。
傅骋站在原地,紧紧盯着林早张张合合的嘴巴。
林早被他吓一跳,嘴巴反倒有了点血色。
红红的,软软的,看着就很好咬,应该还是甜的。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尝尝味道。
“爱咬人的魔鬼,不知悔改的混蛋——”
“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我走了!”
“哼!”
林早最后丢下一句狠话,重重地关上窗户。
他跳下长凳,转身就要走。
下一秒,林早余光一瞥。
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静静地立在长凳上。
这个是……
饭,早饭。
他要送给傅骋的早饭。
林早愣在原地,挠了挠头。
怎么还在这里?他没把饭送进去吗?
好吧。
——“骋哥,我又回来了。”
林早第三次站上凳子,打开窗户。
傅骋站在原地,循声抬头,眼睛一亮。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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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书友群16657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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