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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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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才知道农场换了一大批人,各车间有“问题”
的全调换来了,这里真正成了“问题”
大本营。
经历相对简单的青工班解散,柳阳和、赵瘪,甚至家在河对岸的孙银正也调回了西安。
我没得到回城的消息,被留了下来。
听说外调的人回来了,从场部“首长”
那讳莫如深的眼光里,我知道一场动**正向我袭来,不知什么样的命运在前面等待着,心里充满了恐怖。
这种恐怖是发自内心的,不可遏止的,是被动又不能掌控的。
像过山车即将到达顶峰的紧张,也像即将跳入旋涡的莫测。
那种滋味儿就好像当今看恐怖片,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的出现,可怕的是它们出现前的渲染,强大的、无形的、致命的、无情的……
开始我想得比较简单,大不了再回后顺沟罢了。
后来才知道,让我回去那是便宜了我,他们要像猫玩老鼠一样,把我玩个够……
我的农场“五七”
青工战友们再难聚首。
顶让我挂念的就是孙银正哥哥的病,那服药,不知可有效果。
从河滩事件以后,我再不吃凉皮,怕见红白相间的色彩。
上世纪九十年代到日本留学,一见到日本国旗就不舒服,不是对日本国旗怎么的,是嫌弃那反差过大,引人遐想的颜色。
九十年代初曾经往农场写过信,被退回来了,说单位已不存在,“五七道路”
已经走完了;也打听过绍义村的孙家,因属于三门峡库区,作为从甘肃迁回的移民,政府重新给安置了,那片地界二十年前就变成了化肥厂。
2009年夏天,看到电视报道,说中国脑外科专家用手术攻破了癫痫病发作难关。
到家了。
老七走了,走在我回到北京的这一天……只有两颗粒的玉米,又掉下一颗,还剩一颗。
抬头望着恭王孙“北去中原,万里云遮断”
的词句,想哭,却没有眼泪。
老凤还巢。
空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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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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