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吗?这才过了多会儿啊?” 她还有一肚子话没说呢! 想问他伤口有没有发炎,吃饭是不是按时,夜里冷不冷。 可那些关切的话语涌到嘴边,却都化作了急切又琐碎的叮嘱。 “你那伤还没长好利索,记著按时吃药,胸前左半边可不敢使猛劲儿,还有......” “柒柒,我都记下了。” 沈淮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丝丝缕缕的眷恋,“照顾好自己和舟舟,等我回来。” 话音刚落,电流声突然刺耳地变大,听筒里“滋滋”的杂音瞬间盖过了沈淮川的声音。 周柒柒急得直拍话筒,扯著嗓子喊道:“沈淮川!沈淮川!” 她就那样呆呆地握著听筒,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直到手指被听筒压得发麻,没了知觉,才缓缓鬆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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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