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怕她乱跑,”女人操着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笑着说:“她爸不管事,爱喝酒脾气差,在家里孩子要受他罪,放老家给她奶带我也不放心,在我眼皮子底下好歹能看着些。” “多攒点钱,以后给她念书,多少能有点出息,不用像我,一辈子不识字,只能挣点辛苦钱。” 唐元元咬着梅花糕骂道:“怎么总有这么多男人不负责任啊,自己的孩子都不管。” 张兰草咬了一口梅花糕,糯叽叽的,甜又不腻,外皮酥脆,手艺很好。 比那些昂贵的进口巧克力好吃多了。 “我们女人真厉害。” “什么?”唐元元没跟上她妈的思维。 张兰草顿住脚步回头,妇人曲着腿蹲在地上欣赏女儿的画。 “我是觉得我们女人很坚强。” 几千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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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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