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爷爷去世的第三个年头。过年时,我父亲兄弟五个聚到一起商量,要为他树碑。 我们赵家树碑很方便,因为我的一个堂叔就会刻碑。堂叔叫赵洪运,和我父亲拥有同一个爷爷,我爷爷是老大,他的父亲是老三。那天,洪运叔当然也到了议事现场,他用他那双特别粗糙的大手点烟,端酒,还作一些简单的手势参与议论。 我是爷爷的长孙,父辈们让我参与议事,并起草碑文。我把碑文写出之后,念了一遍,父辈们未置可否,都让我给洪运叔看。洪运叔把碑文拿到手,一字一字指点着念道:“道、远、几、时、通、达,路、遥、何、日、还、乡……” 我觉得奇怪:我写的碑文不是这样的呵,他为何念出了诗一般的句子? 正这么想着,他忽然停住,又从头指点着念:“生、老、病、死、苦,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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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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