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凝本就睡得不踏实,那条薄被子根本寒冷,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出于本能,凑向了身边最近的热源。 起初只是一点点试探性的挪动,直到她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身躯。 太暖和了,简直像一个等身暖宝宝! 宁凝很快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将沈逾风抱的死死的。 一股很淡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薄荷,混着一点香皂味儿,还有男性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先认出来了,紧接着,意识就被拖入梦境。 上午的课间操,喇叭里的口号声无比激昂,全校的老师同学都在操场上伸胳膊抬腿,只有她和沈逾风不在。 两人在楼道里默默对了个眼神,然后一前一后地,像特务接头一样溜进了空无一人的器材室。 “...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