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迟钝,我缓了一会儿,撑着身子坐起来,娟姨听见响动,急忙将毛巾扔回水里,扶着我坐起来。 窗外很亮,亮到我一度觉得恍惚。 我望着外面,想要说话,一动唇,就感觉到上面传来牵扯的痛感,可我依旧感觉不真切,我忍着喉咙的干涩开口:“娟姨,我……” 娟姨重新把毛巾拧干,搭在了我的额头上,没让我多说话,贴心解释:“是付先生送你回来的,他说昨天晚上你喝多了。” 我静静听着,忽然说:“我没有喝醉。” 娟姨有些不解:“小余你说什么。” 我几乎敢肯定的是我没有喝醉,哪怕我的酒量再差,哪怕付予呈的吻再深入,我也一定不会醉到这般不省人事。 “没什么,”我摇摇头,“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两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