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是。” 毫不夸张,迟廷青当场呆愣,他一时忘了做表情,于是脸上一片空白,想不太明白似的喃喃重复:“来看我?” 颜木珩点头“嗯”了一声。 迟廷青困惑不解地发出疑问:“为什么?” 这回颜木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太自然地说:“可能是想你了。” 根本不是可能,而是就是。 从去年分居两地后,想念就开始悄无声息地冒头,逐渐在日复一日中壮大泛滥,直到彻底打败体内那股后天出现的流氓一样的本能。 至于那个不再追问的问题,颜木珩想他已经再次握住了那灵光一现,抓住了答案那狡猾的小尾巴。 迟廷青依然愣愣的,他直觉自己好像可以抓住什么,并且必须要趁此机会抓住……好半晌,他才成功组织好语言:“我也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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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该做点什么,可惜什么都做不了。最后,我们很遗憾小明王以身殉国,当初要是做点什么就好了。有人问身为太祖第一心腹重臣,如何轻松避过风风雨雨,安享天年?张希孟谦虚地说仆只是大明朝卑微的社会公器,用来盛放太祖皇帝深思熟虑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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