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长舒一口气,舒服地躺了一会,忽然大笑起来,自言自语道:“说了不是我,你这小贼偏不信,还得让爷爷把你门牙打掉,这下可舒服了吧,哈哈,哎呦......” 他一笑,腹部肌肉紧绷起来,体內气血又是一阵翻涌,血液涌到喉头,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以奴僕的生活水平,要將这口血给补回来,少说也得吃小半个月,不是不想吐,实在是吐不起。 李延东最后那一掌,已將他打成重伤,好在他有武功底子,身体结实,养个一两月也就好了,要是换成普通人,恐怕连养伤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拉到后山刨个坑埋了,当然,这还得看心情。 两个月前,一位叫习梦思的奴僕,在酒楼门口捡了五两银子,心里高兴,这酒癮一犯,没忍住,就进去喝了个酩酊大醉,回府时天色已晚,外加上乌云遮月,趔趄了半天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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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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