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各处传来,像竹林里的风忽然换了方向。她睁开眼。昨夜靠在栏杆上睡着了,蝉衣还横在膝上,剑刃被晨露打湿,蒙着一层细细的水珠。虎口的疤痕在晨光里泛着淡粉色,安明远治愈术留下的痕迹,比她自己的细腻得多。 她站起来。广场上,还活着的人都在拔剑。 魔修又来了。 山门外的天际线上,灰黑色的魔气重新聚拢。比昨天更多,更浓。三位魔将的气息在最前方,身后是数十位金丹期魔修,再身后是难以计数的筑基期、练气期。化神境老魔的气息在最后方,像一座移动的山。昨天他胸口的掌印凹陷了半寸。今天那道掌印还在,边缘的青灰色淡了一些,但没有消失。他的眼睛还是纯粹的灰黑色,目光越过广场,越过还站着的人,落在阵眼的光幕上。 沈棠宁握紧蝉衣。剑刃上的水珠顺着剑锋滑下来,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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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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