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罪! 谁能知道江宗砚不但跟他们同路,还是同一趟回唐城的飞机,而且好巧不巧的,位置就在她旁边。 她哥不相信这是巧合。 以为是她提前把行踪透露给了江宗砚,背地里商量的。 冤枉! 天地良心! 她怎么可能跟江宗砚联合起来? 这一路上,她都快要憋死了。 话也不敢说。 一开口,她哥就像要吃了她似的。 飞机终於落地了。 她长长地鬆了口气,伸了个懒腰。 江瑞甜果然开著她那辆屎黄屎黄的跑车过来接她。 “岁岁,你可算回来了!” 说著,她还不忘冲她挤眉弄眼,凑在她耳边悄咪咪地问:“这一路怎么样?有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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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