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簪子戴到了头上,不满道:“你连我裙子都敢弄脏,还有什么不敢?” 听到这里,带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回事,等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 “属下罪该万死。” 贺兰慈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满意今天的行头。 然后拽着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带刀就出门了。 “再给我刻一个带‘慈’字的木簪,就原谅你。” 贺兰慈说的他好像多大度一样,还不是把裙子扔给带刀洗,结果带刀没注意手下的力度,给裙子搓出个大洞来,到现在还没敢跟贺兰慈说…… 因为那条裙子贺兰慈还算挺喜欢的,毕竟经常穿。 最好是买一条新的去赔罪,不然依着自己主子的性子,可能又会赏自己一顿戒尺炒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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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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