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件薄衣,有些急切地走到书桌边,又动作轻柔地从抽屉底层拿出了那本古旧的书。 翻开内页,那束乌黑的头发如若一条精致的流穗书签,安静地夹在这本荒诞的回忆之书里边。 刚才那个梦……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临睡前过份记挂书中的内容,才让这种心情显现在了夜里?——她不由得思忖。 世界一派安静,甚至连外边庭院中的流水声都消逝不见了。 于是,在当下的阒静中,屋门被拉开的声音便显得额外刺耳。 那一刻,她突然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不是害怕父亲前来的责怪,也不是期待母亲的看望,它不始于现下这个自己的任何一种感怀,而是一种久远模糊之物——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与死亡的磨损,仍带着残存的熟稔与牵挂,赶到了既定的当下。 她转过身,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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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