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君敷衍地点着头:“对对对,你不是。好吧,我们去找姐姐玩。” 他话音刚落,就明显地看见西门知君脸上有些心虚。 “嗯?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江饮君抱起他,伸出另一只手来捏着他的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西门知君被他捏的嘴巴嘟了起来,口齿不清地说道:“姐姐不让我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江饮君有些无奈。 他们都以为落归长大之后会像西门吹雪一些,毕竟孩子身体不好,将来不会剧烈的运动,应该会娴静一点。还觉得西门知君长大之后会向他一些,毕竟是在他身边长大的。 但没想到的是,两个孩子翻了个个儿。落归更像他,整天到处乱窜,西门知君更像西门吹雪,小小年纪就冷着一张脸。 “让我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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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