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席站在她身后,手臂一伸,从她身侧拿过漱口杯里的牙刷。男人低头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弄的依依耳根痒痒的,她不自在的缩了缩肩膀,又漱了一次口打算快点出去。 可刚要挪步,就被一只大手按在原地。她一脸不解,没好气道:“又有什么事?” 江席只是略微给了她一个眼神,自顾自把口中的泡沫吐掉,又洗了把脸,才不紧不慢开口:“衣领掀开。” 任依依还没来得及发问,就看到他手上攥着一支药膏。 噢……昨天在药店买的,说是做完了再涂来着,结果太累了就给忘干净了。 她咽下嘴里的脏话,乖乖掀开衬衫衣领,男人的衬衫很大,随便一掀就能露出里面大片的雪白肌肤,上面红色的斑斑点点不计其数,甚至还有些青紫淤痕。 江席眉头都没皱一下,面无表情的拧开盖子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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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