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轻微发着抖。 视觉黑暗,可那幅戏子图却不停地闪现在脑海中。 鲜红的、绚烂的。“杜丽娘”又或者说是孟月渠,身披戏服,低垂眼睫的面容淡丽温婉,饱含悲情浓墨神韵,抖袖的动作勾勒的惟妙惟肖。 将唱戏的人成画,此刻在孟月渠看来,未免太过骇然。 靳述白是出于何种心思画下他? 男人一直蒙着他的双眼,带着他往前走。他不知道靳述白要干什么,滚了滚干涩的喉咙,双手紧紧攥住风衣衣摆。 眼前的禁锢松开了,孟月渠眼球下垂,不敢掀起眼。 “很漂亮,是不是?”靳述白嗓音低而沉,见他半天不抬起头,便强硬地掐住他的下颌让他看着戏子画,又问了一遍。 “疯......子。”孟月渠猛地偏开头,眼眶泛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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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