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再往下一寸就伤到眼了。”袁静仪一边上药包扎一边愤念。 瞎了眼的太子,可做不了君王。 齐聿珩受不了她碎碎念,启唇吐出两字,“父皇。” 袁静仪:“……”老子打儿子啊,那告状都没处告,只能自认倒霉。 想想也是,整个皇宫,除了皇帝和皇后,谁还敢对太子动手。 袁静仪默了默,小心探问:“殿下做了什么惹得父皇动这么大怒?” 齐聿珩不得皇帝喜爱已久,但寻常也就是骂一顿扔两本奏折,打伤还是头一回。 齐聿珩沉叹口气,“你别管了,照看好孩子们就行。” 包扎好后,齐聿珩起身去了书房。 他铺了张纸,拿笔勾勾画画,告诉唐砚碧灵芝所在位置。 唐砚仔细端详,牢记于心。 “明日早朝是最佳时机,到时会有人掩护你,你混在洒扫的宫人里进去。”齐聿珩安排的周全细密。 “得手后拿着我的令牌立即出宫,不会有人拦你。” 昨夜接到...
在混乱哥谭的黑暗迷雾中,他是带来鲜血的赤红魔鬼,他罪恶! 在彷徨迷茫的变种人社会里,他是异军突起的第三领袖,他执拗! 在盾与蛇的无尽纠缠中,他是影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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