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倦从软塌上起身,空气似乎都是黏腻湿润的。 床榻边还散落着皮影和竹竿,他刚想揉一揉腰,一只大手已经先一步贴了上来,“还好吗?” 掌心的热度恰到好处,回答谢晏昼的是一声舒服的长叹。 容倦吃一堑长一智,昨晚他通过实践得知人不能像皮影做大幅度动作。不然醒来后,就会像现在这样,七零八落。 谢晏昼提醒说:“还可以再躺一刻钟。” 容倦以手扶额:“九点,真正的朝九晚五。” 之前改了早朝时间,春日里的上朝时间是辰时,他深刻贯彻了能晚一时是一时,放在了辰时最后一刻。 重新躺下后,两人发丝胡乱纠缠着,容倦含糊不清道:“待朝内外彻底稳定,年假该安排上了。” 眼下朝中能臣有限,春闱才刚要开始,尚不到...
...
...
许青珂为了报仇,穿了官服爬上权位成了弄臣。诸国争乱起,国内国外权贵者都先奔着名声来挑衅听说贵国许探花长得十分好看?于是他们都来了,然后他们都弯了。狗哥那没有的,我后来把自己掰直了,因小许许女装更好看。小剧场姜信下毒火烧暗杀我多少回?我只想跟你结盟,为啥不信我?许青珂你知道太多了。姜信最上乘的谋略不是杀人灭口,而是将对方变成自己人。许青珂太麻烦。姜信不麻烦,我跟元宝已经在你房间门外了。金元宝汪汪!起初,他只是想结盟,后来,他想跟她成为自己人,再后来不说了,准备嫁妆入赘去!金元宝我的原主人脸皮很厚,因为天天带着人皮面具,有时候还戴两层,我觉得他有病,对了,我叫金元宝,是一条狗,我只为自己代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