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一看,凌晨五点十七分,陈默的消息框跳了出来:“三年采购合同比对完毕,同款迷彩服的市场价格比你校的采购价格低38%。供应商青州军拓的法人代表是后勤处李副处长的妻弟。” 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林枫翻身坐了起来。 寝室里张野的呼噜声还在持续,赵子轩的玩偶熊歪在床头,陈默的电脑还闪烁着幽蓝色的光——他这才想起,昨晚陈默说要“帮老林查查资料”,原来熬了一整晚。 凉丝丝的风从窗缝钻了进来,吹得桌上的观察员名牌轻轻摇晃。 林枫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后颈慢慢泛起凉意。 他原以为今天的联席会不过是走个过场,像新生军训服装改革这种议题,最多讨论一下尺码合不合适、口袋设计方不方便。 可陈默的数据就像一根细针,挑开了表面的布料,露...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