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晒得发烫,韩春明猛地睁开眼时,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贴在脑门上的头发。 头痛欲裂,像是有两把钝锯在太阳穴里来回拉扯。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脑勺却撞上了墙,“咚”的一声闷响,反倒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视线里的土坯墙、糊着旧报纸的顶棚、墙角那只掉了漆的木箱……熟悉又陌生。 这不是他住了大半辈子的西合院厢房,没有对门贾张氏家那扇总关不严的木门,没有秦淮茹家飘过来的饭菜香,更没有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笑。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冲进脑海。 ——1969年的冬天,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韩春明缩在知青点的破棉絮里,听着窗外老乡家的狗叫。锅里的玉米糊糊早就凉透了,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半块冻硬的窝头。明天要去地里刨冻土豆,手上的冻疮又该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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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