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攻击代码不断撞击着防火墙,在界面上炸开一朵朵诡异的黑色花形——这是“无界基因”组织的标志,他们坚信“基因资源属于全人类”,主张废除所有基因限制,三天前刚宣布要“解放”互助会的基因数据库。 “他们用了分布式攻击,来源涉及十七个国家的高校校园网。”冰如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额角渗出细汗。防御系统的日志里,不断跳出年轻黑客的留言:“凭什么你们能垄断‘双生基因’的研究?科学不该有国界!”“把数据交出来,我们能让它发挥更大价值!” 灯明推门进来时,正撞见冰如把一杯冷掉的咖啡泼在键盘上。“冷静点。”他把新泡的茶放在桌上,茶盏里飘着朵完整的玉兰花,“老周刚从互助会打来电话,阿月她们想了个主意,说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开窗’。” 冰如的目光落在屏幕角落的监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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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