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仲泽已经睡沉,明锦两根手指捏着他手腕,把仲泽胳膊抬起来,慢慢的下了床,走出房间。 身上很干爽,她也感谢仲泽爱干净的好习惯,至少自己不需要带着满身的黏腻睡觉。 顶灯不敢开,借着小壁灯的光线,明锦到处摸索,在包里掏安眠药。 水壶里还剩下点温水,明锦将就着冲了药,再把杯子冲干净,空药袋塞进垃圾桶底下,撕几张纸巾揉皱了盖在上面。 悄悄回了房间,仲泽依旧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明锦掀开被子钻进去,只是与他保持着一点距离,又不会太远。 他是个聪明人,人以类聚,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选择了明锦是个正确的选择。 不过在明锦看来,自己不算聪明人,更多还是他教的。 比如,仲泽会告诉她,离了我,你在圈子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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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