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声响被另一种声音打破——那是游戏手柄按键清脆的咔嗒声,间或夹杂几声竭力压低却仍泄露出来的欢呼。 “Nice!二阶段了!”小橘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穗还说我菜鸡,明天好好跟她炫耀,嘿嘿。” 我悄无声息地停在卧室门外,背靠着微凉的墙面,抬手看了眼夜光手表——2点37分。 这已经是这周连着第四次了。 上周她信誓旦旦保证'最晚十二点就睡'时,那双琥珀色猫眼里闪烁的狡黠光芒果然不能轻信。 屏幕的蓝光将她的剪影投映在门缝下方的光影里:蓬松的橙色尾巴随着游戏节奏左右摆动,猫耳不时机敏地转动,捕捉着游戏里的音效。 我甚至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盘腿坐在电竞椅上,睡裙卷到大腿根部都浑然不觉,舌尖轻舔...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