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只默默关注。 可是没有,宋霁安一点都没有,她只有痛苦和愧疚,痛苦到盛迦感同身受,痛苦到盛迦想紧紧与她相拥,让她把扎在她身上的玻璃渣刺进自己的皮肉里,刺到鲜血淋漓,她只想和宋霁安共享痛苦。 她能听到宋霁安每一寸脉络里压抑的呐喊,她能感觉到宋霁安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求救。 早就说过,她们这样的默契绝无仅有。 再没有任何屏障,再没有任何自欺欺人。 盛迦只想牵住宋霁安的手,把她拖出来,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耗费多少精力。 而此刻,她看向宋霁安亮得像星子一样的眼睛,只感到一阵庆幸。 她自己的痛苦,似乎已经随着宋霁安的痛苦消散而消散。 宋霁安眨了眨眼,倾听着盛迦真诚且漫长的解释,不知道为什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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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