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煎好了。”林婉晴将盘子轻轻放在儿子面前,蛋白边缘带着金黄的焦脆感,蛋黄柔软饱满。 她穿着素雅的丝质家居服,发髻挽得很整齐,除了眼下略显浓重的遮瑕膏痕迹,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谢谢妈。”周子谦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那上面隐约还能看到不断跳动数字——拿起刀叉。 动作流畅自然,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随意。 “舞蹈室不教学生了吧。” 林婉晴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红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平稳,“不教了……学生都转给其他老师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瞬间的失神。 那间铺着枫木地板、装着价值不菲的巨大落地镜的舞蹈房曾是她的骄傲——如今却常关着门,偶尔才被当作健身瑜...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