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青岛的一家律所,这不仅是我的心愿,也是我们共同的约定—— 在海边筑起属於我们的小家,终於迈出了第一步。 西安与青岛,相隔一千多公里。 二十三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曾一次次见证我们的奔赴。 我们约定每月见一次面。 程砚归总捨不得让我辛苦,於是,每一次都是他穿越山海,来到西安。 刚工作的程砚归薪水並不高,可每次见面,他总会大包小包地拎满礼物: 青岛的鱼片、乌贼干、魷鱼丝、流亭猪蹄,杭州的真丝连衣裙,甚至新疆的和田玉……只要觉得適合我的,他都会悄悄记下,再一样样带到我面前。 2006年下半年,程砚归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也变得愈发繁忙。 12月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自己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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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