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烦的不是你,是那些你的力量。”提纳里纠正道,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客观分析姿态,“刚才的水元素暴动范围很广,力量层级也远超你平日表现。这与你的噩梦直接相关,对吧?” 乐芽咬着下唇,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些破碎的画面——蓝发女子、神圣的吟唱、惨烈的战争、温柔的诀别、无尽的坠落——再次掠过脑海,让他心口发闷。 “她……她又出现了,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乐芽低声道,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还有战争……很可怕的战争……我感觉……感觉好像要碎掉了,然后被丢到了一个又黑又冷的地方……” 提纳里静静地听着,翠绿的眼眸中思绪飞转,“她?” 乐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嗯,我确信我不认识她,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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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