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继续侃侃而谈,条理清晰得让人害怕: “百姓受灾,缺的是活路。朝廷直接发粮,难免有层层盘剥,且容易养出懒汉。若由工部招募灾民修堤,管一日三餐,再给少量工钱。如此,灾民有饭吃,有事做,不至於啸聚流亡;河堤得以修缮,免除后患;而朝廷只需出粮食和少量铜钱,省去了大笔人工开支。”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向段纶:“段尚书,这石料差价,加上以工代賑省下的人工费,三十万贯的预算,孤看……十五万贯足矣。若是再从东宫的玻璃利润里拨出五万贯贴补,户部只需出十万贯。戴尚书,十万贯,国库拿得出来吧?” 大殿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位十二岁的太子。 这真的是那个向来只会向陛下撒娇卖萌、喜欢漂亮衣服的太子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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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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