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边在发生什么,但如果尺度再大一点—— 季寻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会被宿凛找个借口“切磋”一顿。 “异能人”领袖的拳头,他暂时还不想体验。 而且,江墨白是个要面子的人。 这是季寻墨跟了他七年得出的结论。 表面上看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脸皮薄得要命。 要是被外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季寻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江墨白把自己裹成被子团,缩在床角,不理任何人。 他嘴角翘了一下。说实话,那个样子还挺可爱的。 逗江执判,一直是件很好玩的事。 他把脸埋进江墨白的颈窝。 头发蹭着江墨白的下巴,鼻尖蹭过耳垂,像一只找到了窝的、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小狗。 “江执判。”他闷在颈窝里说。 江墨白没应。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墨白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了。 季寻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拍。等了几秒,没有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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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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