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另一方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凯莱恩只要一出门,就会被痛殴一顿,天天鼻青脸肿的,可把兰帕德心疼得不行,哪怕他时刻守在对方身边,一个错眼,对方很可能就不见了,又被拖到某个犄角旮旯里痛殴。 而且他本虫平日里出行也会遭受许多白眼和不解。 白眼是因为他对王上不敬,不解则是因为他宣扬要和一只二手雌虫一生一世一双虫。 没有虫理解他的想法,兰帕德预想中的羡慕、推崇,通通都没有,有的只是雌虫们的排斥。 有雄主的雌虫们还想方设法的拦着自己的雄主,生怕他跟着学坏了,也搞什么一雄一雌。 届时,他们不就都会被踹了吗? 没有雄主的雌虫们也紧张万分,本来雄虫就少,还只娶一只雌虫的话,那广大雌虫们还要不要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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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