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今天明天,我都是不一样的我——而你,我记得,你站在台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你不是最开始就出现的,但某种意义上,你是我的人生唯一的观众,因为只有你能看见我(我想你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在南柯实验室时,我常常一个人工作到深夜。那时你总是在意识里陪伴着我,让我感到不孤独的是对你的愤恨……慢慢的,这种愤恨消失了,它也许是因为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确实会淡化人的情感,又也许仅仅是因为我“长大”了。 在那我自以为已经足够“长大”的几年,在繁忙工作的间隙偶尔想起你时,我有时会想,要是我十几岁时没有那么不懂事就好了,要是我们都没有那么极端就好了。 但现在我想,如果没有那样的开头、那样的不懂事与极端,我们的故事根本不会成立。我和你,只会像脑科学中心每...
在混乱哥谭的黑暗迷雾中,他是带来鲜血的赤红魔鬼,他罪恶! 在彷徨迷茫的变种人社会里,他是异军突起的第三领袖,他执拗! 在盾与蛇的无尽纠缠中,他是影响战...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