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跟别的男人走在一块?”大掌掐住她的脸颊,商复目光阴沉。 迟知绿被迫看向他,心底里蔓延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咬了咬唇,摇头辩驳:“我没有,我只是在工作。” 商复冷笑一声,拇指摁在她的嘴唇上,阻止她出声,伤心道:“我昨天明明看见了,你对他那样亲密。” “迟老师,说谎可不是好孩子,我要惩罚你。” 话罢,他拾起一只用来在白板上写字的马克笔。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里不觉带了一丝颤抖,想要拔足逃离,却被他紧紧禁锢在坚硬的讲台与宽厚的怀抱之间。 马克笔的笔盖轻轻划过她的脖颈,微凉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颤,当即起了一身密密麻麻的粟粒。 商复执着马克笔,轻轻挑开她的衣领,精致的锁骨立马呈现在眼前,他忍不住低头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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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