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顶不顶得住,都必须顶。总裁这次可是发火了,他现在只要阵地在,不要伤亡数字,战场上死再多人,他现在都已经不在乎了,只要阵地在,国际社会就认为我们还在抵抗。在他看来,只要能撑到国联开完会,损失再多一倍,那也是可以接受的代价。他这是赌徒心态——输急了眼,想把手里剩下那点赌注全押上去。可问题是——”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多了一丝冷意: “前线这些部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熬过这几天?” 张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炖鸡上,鸡汤上浮着一层淡黄色的油花,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觉得喉咙有些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温的,已经没什么味道了。 “张总司令,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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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之年。 混乱时空内爆发了一股可怕的能量风暴,所有的神灵都暂时失去了全部的神力,被迫以圣者的身份降临世间。这是有史以来最混乱的时期,充满着不可预知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