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望远镜。村子被小鬼子改造得面目全非——村口修了工事,架着机枪;房顶上有哨兵,来回走动;村外挖了壕沟,拉着铁丝网。村子中央,那座地主大院格外显眼,门口站着两头小鬼子哨兵,院子里隐约可见天线——那是电台。 “硬茬子。”九号低声道。 刑天没说话,继续观察。他在找弱点——任何防御工事都有弱点。 太阳慢慢西斜,九个人轮流监视,记录下每一个细节:换岗时间、巡逻路线、哨位分布、火力点位置。 天黑后,他们又摸近了两百米,近到能听见小鬼子哨兵说话的声音。 “队长,你看那儿。”顺子指着村子后山。 刘家庄背靠一座小山,山上种着果树。小鬼子大概觉得没人能从山上下来,只配置了两头哨兵,在山腰上晃悠。 刑天的眼睛亮了。 “就从那儿上去。”他说,“顺子,待会儿你开路。” “明白。” 又等了一个小时,月亮被云层遮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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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