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准备减少些工作,安心享受生活。” 梁忱笑笑,“好。” 两人都没说话,季诺祺抬眼看看前面,一轮橙红的夕阳慢慢没入城市楼宇之间,夜幕慢慢席卷天地,车流的灯光汇成一条长河,川流不息地向远方奔去。 “要在一起吗?”梁忱忽然问。“你还在意四年前没有解决的事情吗?” 车停在红灯前,季诺祺侧头看过来,梁忱的脸一半隐没在阴影中。这些年过去梁忱俨然变成了一个熟男,穿着衬衫架着眼镜,看上去斯文又禁欲。 季诺祺别开脸:“早就不在意了。” “那要在一起吗?”梁忱又问,“要吗?” 他问得很急,仿佛这个问题在心里已经问过千万遍。 “一定要。”季诺祺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是要,是一定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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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