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荡荡的家里纠结了三天三夜,终究没好意思管邻居开口借钱,只能咬著牙,断了復读的念头。 可日子总还要过下去。 他拎著塞了两件换洗衣物的蛇皮口袋,挤上晃荡的绿皮火车,一路被汹涌人潮裹著,茫然无措地扎进了北平城里。 城里的楼太高,路太宽,车太快,他孤零零地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像是个失怙的幼兽一样惶恐无措。 万幸,他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还有个老乡。 老乡待他很好,给他找了份刚时兴起来的送快递的工作。 上班第一天,老板指一辆闪闪发亮的银色山地车跟他说:车是公司的,但只要你肯踏实干,每个月按期扣车钱,等钱扣清了,这辆崭新的车,就完完全全归你了。 这句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刻在了心里,在这座偌大的城里,这辆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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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