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鸣玉班师回朝。 这一路因为景文帝的伤,磕磕绊绊快马加鞭也走了一个月才到京城。 白日,景文帝在奔跑的马车里,像是没事人一样教导鸣玉为官之道,为君之责,为帝之任。 像是多年前,他还年幼时,伏在父皇膝上,听中毒已深的父皇讲述帝王策略般,宁静、安详、又竭尽全力。 这是一位父亲,穷途末路时,最后能为孩子做的打算。 夜晚,他便开始写信。 先是写给几位要任命的托孤大臣的亲笔,信中先是叙说回忆君臣相宜多年的君臣一心,又是计划了大周朝后续十年的发展规划,最后,又是极其恳切的托孤。 写完给前朝的信件后,又开始写给母后、成阳、慈安、鸣玉甚至是陈安的细细嘱托。 对比前朝信件的严肃、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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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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