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永忠坐在主位,年约四十,络腮鬍须,左脸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直划鼻尖。 副將王进才皱眉道:“总兵,这命令有些古怪。既是接应圣驾,自当星夜兼程,哪有『不必急进的道理?陛下若真陷於险境,咱们去晚了,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郝永忠打断他,冷笑一声,“王兄弟,咱们是大顺军出身,投明才多久?你真把朱家皇帝当自己主子了?” 帐中一阵沉默。 另一名將领刘体纯道:“总兵说得是。但如今咱们既然掛了明旗,表面功夫总要做足。若是坐视皇帝被俘,天下人会怎么说咱们?” “天下人?”郝永忠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这天下,谁拳头硬谁说了算。崇禎在时,咱们是流寇。崇禎死了,咱们就成了官军。为什么?因为咱们手里有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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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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