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砖墙、新修的路面都染得柔和。 新修好的电车慢悠悠穿过街口,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路边卖报纸的小孩扯着嗓子,喊着战后重建的最新消息,街角酒馆里,时不时飘出舒缓的手风琴声。 战争的阴霾渐渐散去,人们终于放下惶恐,重新开始生活。 艾瑞克抱着一袋刚买回来的土豆,手臂蹭着麻布袋粗糙的纹理,从街角慢慢往回走。 路过那家新开的花店时,他停住脚步。 铺子不大,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法国女人,待人温和,门口摆着一桶沾着露水的白色雏菊,干净又柔软。 老太太早已认得常来的艾瑞克,见他驻足,笑着开口:“今天也买一支吗?” 艾瑞克耳根微微有些发热,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老太太笑眯眯地挑出一枝花瓣最饱满的,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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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