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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叆叇

作者:满满的夏天更新时间:2026-06-18 10:10:18

我以为那只是梦。梦里有滔天的洪水,有无尽的雨幕,还有一个叫伯禹的男人。他穿着麻布短褐,赤着脚,在齐腰深的洪水中挥动石铲,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他凶我,赶我走,说这里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可他喝了我煮的藿菜羹,眼眶会红;他把半块玉璜塞进我手里时,手在发抖。他说:“我伯禹此生,就认定你了。”我以为那是梦。可我从梦里带回了泥——黄褐色的、带着上古腥味的泥,干涸在我的掌心里,像一道无法抹去的印记。梦醒之后,我成了古籍修复师,在故纸堆里寻找他的名字。史书上说,禹娶涂山氏,婚后四日即受命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涂山氏化作望夫石,一等四千年。可史书没有告诉我,涂山氏叫什么名字。它没有告诉我,那个等成石头的女人,等来的是重逢还是永别。直到我在涂山遗址发掘出那只玉璜——青白色,半月形,和我梦里那半块一模一样。碳十四测年显示,它距今四千一百年。玉璜的内壁刻着两个蝇头小字:朝云。那是我的名字。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原来我就是涂山氏。原来我等了他四千年,等的不是他回来,而是我醒来。这是一段跨越四千年的守望,一个关于等待、关于选择、关于“值不值得”的故事。洪水会退,王朝会灭,石头会风化,可有些东西,时间拿它没办法。 《朝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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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叆叇》再回现代

,隔了一层厚布。空调开到二十四度,被子盖得巴巴适适的,可她的浑身是汗,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凉丝丝的。 阿沅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一样东西。冰凉凉的,光滑的,温润的。她把它举到眼前。是一块玉璜。青白色的,半月形的,完整的——不是两块拼在一起的,是完整的。断面没有了,裂缝没有了,它变成了一块完整的、光滑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玉璜。和她在那个世界拼好的那块一模一样。和她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那块一模一样。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无声地涌,是那种——压抑了很久、再也压不住了、从心底里喷出来的哭。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浑身发抖,眼泪蹭在枕头上,蹭在被子上,蹭在那块玉璜上。她把玉璜贴在胸口,哭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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