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没有发生任何翻天覆地的剧变。 我依然在同样的时间起床,乘坐同一趟城际列车,去往同一栋写字楼,面对同一块电脑屏幕,处理着大同小异的文件和邮件。 下班后,我依旧拖着疲惫的身体,挤上那趟能把人灵魂都挤出去的通勤列车,回到那间位于城市边缘、永远显得过于空旷的一居室。 我的生活表面上似乎波澜不惊,内部的结构却在悄无声息地瓦解重组,最直观的变化发生在那间郊区的一居室出租屋。 那天夜里到家之后,我站在门口,第一次以近乎陌生的眼光审视这个空间:地板上散落的衣物,蒙尘的家具表面,堆积在角落的空饮料瓶和速食包装,窗户玻璃上模糊的污渍,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陈腐气息……在此刻不知为何显得如此刺眼和难以忍受。 我把所有东西从柜子里、抽屉里、床底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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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