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腰后的猎刀,每走一步都先看清脚底下的情况才敢落下脚步。 李铁柱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著扁担,脸上的兴奋劲儿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紧张,嘴唇紧紧抿著,呼吸声也粗重了一圈。 松林里面异常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平时这个时辰,山雀子会嘰嘰喳喳地叫个不停,啄木鸟在树干上敲得梆梆响,可是现在却听不到一声鸟叫,就连松鼠也不见了踪影,整片林子都像死了一样沉寂。 陈东明心里一沉,他清楚地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有体型较大的动物来过,而且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到足以把方圆几百米內的所有小动物全部嚇跑。 又走了百来步,他看见了第一个痕跡。 一棵碗口粗的松树被拦腰撞断了,断口处的木茬子新鲜得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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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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