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就像路边的电线杆,只是杵在那儿,不会有任何交集。 在了解“同性恋”这个概念时,我也没有想过跟自己的联系——就像作为一条鱼,在身边只有水的时候,不会特意思考自己是否需要空气。 心底有一个字呼之欲出,但是阮虞的神色让我觉得莫名危险。 我顿了下,绕过她走到床另一边,小声说:“不是……” 阮虞的视线黏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慌,把枕头朝自己拖了点,关上灯,“我要睡觉了。” 她没说话,我摸黑上了床,缩到一边,觉得心脏跳得厉害。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已经很久不说谎了。 好像为了证明我的担忧,阮虞在背后轻笑了一声,“哦。” 这个字伴着掀开被子和上床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因而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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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