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摊在膝盖上,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云玖汐没有歪过头去看——她就坐在旁边,不需要歪头,余光就能扫到池柚柠写字的手、咬笔帽的嘴唇、被风吹乱的碎发。 池柚柠写到一半,把手搁在看台上,指尖离云玖汐的手指只有几寸。云玖汐盯着那几寸的距离看了很久。池柚柠没有看她,但她也没有把手收回去。 云玖汐不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池柚柠经常做这种事——把糖放在她桌角,不说是谁放的;在走廊上等她,假装在看钟;把笔记本推过来让她看,借口“还没想好怎么写”。所有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点:池柚柠从来不说破。她只是把东西放在那里,等云玖汐自己决定要不要拿。 现在她把手指放在几寸之外。 只是放在那里。 云玖汐想把手伸过去,但她的手指在看台上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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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珂为了报仇,穿了官服爬上权位成了弄臣。诸国争乱起,国内国外权贵者都先奔着名声来挑衅听说贵国许探花长得十分好看?于是他们都来了,然后他们都弯了。狗哥那没有的,我后来把自己掰直了,因小许许女装更好看。小剧场姜信下毒火烧暗杀我多少回?我只想跟你结盟,为啥不信我?许青珂你知道太多了。姜信最上乘的谋略不是杀人灭口,而是将对方变成自己人。许青珂太麻烦。姜信不麻烦,我跟元宝已经在你房间门外了。金元宝汪汪!起初,他只是想结盟,后来,他想跟她成为自己人,再后来不说了,准备嫁妆入赘去!金元宝我的原主人脸皮很厚,因为天天带着人皮面具,有时候还戴两层,我觉得他有病,对了,我叫金元宝,是一条狗,我只为自己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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