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捆住她,区别在于今夜是她要求的,她媚眼如丝, “需得把奴家捆起来,想挣扎也不能,才好。” 好不好都是她说了算,墨云叹只是听从。 拿起笔却不知从何下手,毛笔于他而言是攻击的兵器,是施咒的载体,从未想过还能是用来调情的器具。 总不能开口请教她,还是凭感觉来吧。 先从耳朵开始。 毛笔笔毫并未触及她的狐耳,他在用法术,一点金光汇聚于笔锋,落在她耳边。 涂山南浑身骤然一颤,加诸法术的毛笔,比人的手指触感更加尖锐,狐耳跟着不受控地剧烈颤动,抖得细碎。 她却不躲,直直盯他,勾引,挑衅,全在那双狐眼里。 墨云叹下笔动作极缓,若不看他身下是谁,只以为他在凝神作画或刻字,顺着狐耳内侧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