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又没有告诉我具体日子。)一九九七年三月,初春骤雨,我最近一次见你。(最近一次的意思是最后一次。不知道日期还有没有机会更新。有吧?我才十八。) 明明知道肯定不会忘记,偏偏要一五一十写下来,我也搞不懂我。就像明明每天都很无聊,还是翻出日记本。不过无聊也不要紧,身边没人,我争取多和自己说说话。 今天去广场放烟花了,差点烧到手,被旁边一红发小孩儿取笑好久。后来天黑尽,我说把剩下的那几箱送他,他爷爷奶奶谨慎,拉着小孩护到身后,几个人一脸奇怪地打量我。我又把它们搬去垃圾桶。 回公寓的路上想明白一件事,有点难过,也有点开心。烟花也没多美嘛,原来彼年今日让我流着眼泪坠入幻境的不是它。 1997.8.10 雨 早就想讲了,一个人做饭...
...
...
...
...
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书友群1665751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