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十年前,我就在酝酿这样一封信,因为那个迄今无法忘怀但已经释怀的夜晚: 说释怀是因为我花了整整一年才能去正视它,它打破了我长达十几年铸造出来的一种强悍而坚硬的“牺牲观”,我仗着这所谓的牺牲为非作歹,干涉和操纵你们的人生,把给予你生命这件事当做免死金牌,也当做我不被理解的人生选择后的试金石。我过于渴望自己被认可,被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质疑我,中伤我的人。但等到第二年,我亲手拿到你的录取通知书,我下意识地嚎啕大哭,大部分原因竟然不是因为我终于被认可了,我的付出都有了回报——而是在为我们母女彼此间的解放而哭,为你而哭。孩子,这么些年,你的刻苦和克己妈妈一直看在眼里。我心疼,但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我的个人能力非常有限,我的耐心早被生活磨灭,我的教育知识也相对匮乏,我无法懒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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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