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向他告别,说这是最后一面,说就算没有晏承,他们也只能做陌生人。 每一个字,对于宋聿来说都无异于凌迟。 他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他已经彻底无法挽回她了。 或许早在很多年前那个盛夏的傍晚他就永远失去了她,可直到今时今日他才接受这个事实。 宋聿听到自己艰难的呼吸,听到自己嘶哑无力地祈求。但对方没有回头,关上门的那瞬间,手背针头抽离时尖锐的刺痛竟然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蜷缩在病床上涕泗横流时,宋聿忽然开始后悔,不久前那个浑浑噩噩的夜,他挥刀应该更用力一些的——他应该死在那晚,也胜过现在被她彻底丢弃。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瘫在那里发烂,灵魂由内而外的腐败。 ……… 出院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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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