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锤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十米长的钢桩在重锤撞击下缓缓沉入永冻层,每一次冲击都让地面微微震颤,积雪从附近的工棚顶上簌簌滑落。 工人们裹着厚重的衣在寒风中忙碌,呼出的白气在眉毛和胡须上结出细密的冰晶,手指冻得通红却依旧在努力工作。 尽管七丘之城的居民大多缺乏专业建筑经验,但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完成着手头的工作。 那个曾经在面包房揉面的红发小伙,现在正小心翼翼地调整水平仪的气泡,他紧抿的嘴唇随着气泡的每次偏移而微微抽动。 昔日集市里嗓门最大的鱼贩,此刻正一丝不苟地按照标线安装钢构件,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仿佛要把毕生的力气都灌注进每一颗螺栓。 每当北境技工演示新的施工流程时,总能看到工人们争先恐后地围上前去。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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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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