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一个个脸上带着疲惫,见了面只是摇摇头,谁也没多说话——显然,还是没找到人。 秦淮茹也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攥着块被汗浸湿的手帕。她其实心里多少有点数,棒梗这次借着“装傻”的由头跑出去,八成是有自己的打算,可脸上却不能露半分,只能装作急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在院里转来转去,眼神里满是焦灼。 就在这时,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位大爷一起走了过来。易中海眉头皱得像拧成的麻花,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戳得“笃笃”响;刘海中背着手,脸拉得老长,像是谁欠了他二斤白面;闫埠贵则不停地摩挲着手里的烟袋锅,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三人走到秦淮茹面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没人先开口。毕竟这事儿实在棘手——棒梗虽说以前调皮捣蛋,得罪了不少人,可如今大家都当他是傻了...